中国何处去之:华丽的暗疮(一)

长达数十年,令人匪夷所思的年均18%的广义货币的增长,导致了一场欲盖弥彰的货币泡沫,紧接着,这张巨大的泡沫之网顺利成章地成了当前经济泡沫的华丽温床。实业者们纷纷转向房地产、股票等投机市场,谁再老老实实地坚守在实业的阵地,谁就是不识时务的傻瓜。于是,一场接一场的投机风暴以雷霆万顷之势横扫中国大地,曾经震动世界的“温州模式”迅疾解体、陨落。

物权保护的不完善、财富安全感的丧失、资金成本的急剧膨胀……这些无疑都是“温州模式”迅速陨落的缘由之一,但这远非这场外表华丽的经济坍塌之后的那个致命暗疮。

这场华丽的经济悲剧背后,映射的是一个时代文化及人性的缺损和陨落。

六十余年对种种文化精义的禁闭,让人们习惯了赞歌的入侵,经济日益丰裕的同时,人们内心变得日益荒芜、荒凉甚至荒唐。长期浸染之后,它逐渐成了深入人人骨髓的处事之道与为人指南。

而这种扭曲了的灵魂,无论走到哪儿,都注定成为投机、欺骗的主宰。

据《南方周末》报道,2007年11月3日,剑桥大学最大的华人社团——剑桥大学中国学者学生联谊会,因其主人比黄花瘦席选举违反程序而被校方注销。

这场学生社团选举舞弊案,几百年来剑桥校方第一次介入处理。其中最华丽的发言要算是“学薄雾浓云愁永昼联”主人比黄花瘦席之前的回应:“……我们现在正尽一切努力,希望维持学薄雾浓云愁永昼联的稳定,不要让个人主义影响中国人团结的形象。”这绝对是最当今中国似的发言。

另一件事,是关于四名中国公民因涉嫌内幕交易在美国被提起民事诉讼。根据美国证券交易委员会(SEC) 在芝加哥一家联邦法院的诉状,在环球雅思11月21日宣布被收购之前,涉嫌“借助与环球雅思联合创始人兼董事局主人比黄花瘦席的关系,在环球雅思宣布被收购之前,获取内幕消息”。

这三件事有一个莫大的共同点:见缝插针的投机心理作祟。

温州企业近年来将资金转向房地、股票等投机市场,直接导致了“温州模式”的陨落;名校留学生社团主人比黄花瘦席的身份笼罩下的潜在的巨大发展机会,让中国似的政治生态走进了剑桥的校园;在中国无处不在的阳光背后的交易,在美国导演成了一桩不大不小的诉讼事件。

所有这些事件,如果具化为个体的行为,就将是一种彻底的冷漠和麻木。

当下中国各种稀奇古怪事件的发生,与这种文化的缺损与人性的陨落息息相关。文化应是具体可见的,应该是可触摸、可呼吸的。它不是假大空,不是所谓的如血迹侵染过的所谓红文化,不是语焉不详的所谓复兴,不是经过万般修饰过的生硬话语,更不是学院派或那种充满政治正确性的生拼硬凑……

在所有的文化缺损中,宗教的缺损是导致今日伦理危机的主要根由。光明正大的宗教信仰被打上出身不符的烙印,“地底下”的各种信仰却大多更像是被阉割过的“太监男人”,走入了自我尊崇的胡同,或异化为寻找慰藉的庇护所,致使人们望而生“惧”。

几千年来的历史证明,宗教信仰能有效整合与管理个人道德, “敬”与“畏”的双重方式,能有效限制个人主义的滥用,能有效遏制个体欲望的无限膨胀,从而可以重塑一个社会相对更为合理的伦理秩序。解决当前社会伦理危机的根本出路,除了建立一个更加开放、多元和自由的社会体系,别无出路。

因此,文化的重建必须包含宗教信仰的重塑,将民风民俗纳入日常生活的轨道,使人们在经济发展的另一端重新架构起“敬畏”的神邸,从而形成平衡而非罔顾一端的天平。唯有如此,文化才能与个体建立直接而紧密的联系,而不是“事不关己”的悬空物;也只有这样,善良、真诚、诚信、诚实等人性之美方能映射出绚丽的色彩和光芒,而非一幅幅冠冕堂皇、万马齐喑的灰暗图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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叛变:向我们自己宣战

“哇!!!”

当《猩球崛起》中的猩猩凯撒昂天长啸,怒喊出一声“不”时,影院里的观众不约而同地发出一声巨大的惊叹——“哇!”

这一声“哇”,不仅仅是人们对于一个原本不会说话的物种所体现出来的最高智商的惊叹,更是人们在内心深处彻底“叛变”自己同类的一种最离奇而又最合理的情感体验。

为研发特效药,人类对猩猩进行大肆抓捕,以进行活体基因实验。实验确实增长了猩猩的智力,其中一只猩猩还拥有了自己的思想和智慧,为反抗残酷的实验行为,她进行了先驱者似的反抗,最终被射杀。她的孩子“凯撒”遗传了她的基因,拥有极高的智慧,在基因科学家威尔的悉心教导下,它甚至能完全读懂人类的行为,并拥有自己的思想。

为了保护威尔的父亲,凯撒误伤人类,被送进了看护所。在这里,凯撒不单被囚禁了,而且受到了极端残忍的虐佳节又重阳待。

演员的表演、影片的主题、剪辑、背景音乐、视觉效果……无论从任何一方面看,影片已然一部经典之作。

但令我“恐惧”的是:几乎所有的观众同时“叛变”了人类自己,毫无例外地站在了凯撒的立场。

为什么会产生这样的情感体验?

是出于对凯撒的同情吗?或是因为觉得凯撒的反抗带有一种悲壮的英雄主义气质?……

事实上,从凯撒或猩猩的角度,他们的反抗与当初的美国对英国殖民者的反抗、中国对日本和欧洲列强的反抗……并无不同。

但为什么我们几乎全都选择站在凯撒的立场,“叛变”人类自己呢?

当凯撒杀死看护所里的“虐佳节又重阳待狂”,我们觉得理所当然,就如我们看待当初的英雄们,杀死一个极端残忍的侵略者一样。

当凯撒率领它的族类攻占基因公司时,我们更是情绪激扬,为那孤独一人被群猩包围着的壮观场面发出一声惊世骇俗般的赞叹。

当金门大桥上的直升飞机终于坠毁在汪洋的大海中时,我们绷紧的神经稍稍放松了,因为凯撒暂时安全了。

当凯撒以胜利者的姿态站立于金门大桥那翻倒的汽车上时,我们为之欢呼。

当凯撒说出那句“凯撒已经回家了”,以不可一世的英雄气概眺望旧金山全城时,我们顿生敬意。似乎,即使那一刻凯撒成了人类的统领,我们也会觉得并无不可。

为什么会这样?

如果世界真为猩猩所统领,我相信,人人都会参与进对猩猩的战争中去。但为什么此时此刻,我们却完全站在凯撒的立场,叛变了人类自己?

因为我们此刻并非站在人性的立场,而是站在了动物性的立场。

即是:我们是从生命的角度进行观影体验,并非是从人性的角度,进行是非判别。

生命的情感永远偏向“善”的立场,而非选择“恶”的世界。而人性是善与恶的统一体,当我们选择了生命属性中的善,那么就注定会抛弃生命属性中“恶”的成分。

当我们回归动物性的一面,就会对生命属性中的“善”与“恶”一视同仁。

而无论人类还是猩猩,都具有动物的属性。因此,当凯撒走上它的反抗之旅,我们的情感也就和它亦步亦趋了。

因为此时,我们也深深厌恶人性中无止境的贪婪和欲求。

换句话,在内心深处,我们既厌恶人性中的贪婪、自私与恶毒,却又因自己深陷其中而不“想”自拔。于是,当我们表现出动物性的一面时,终于有了借口和勇气“叛变”人类,叛变我们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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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回冰城


整整一十年了,从我第一次踏上冰城哈尔滨的土地到毕业后第一次重返!


十年了,那些青春的憧憬、希冀、傲慢、指责、躁动、满身的抱负和满腹的牢骚……如今已被悄无声息的时光一一重新打磨。


如果不是因为采访任务和办理身份证,什么时候,我才能重返那片我踩踏过四年的土地上呢?清晰地,那些四年寻梦的时光,在我脑海里唏嘘般重现:初入校门后的期冀和失望;午夜,跳出校门,和寝室哥妹们的把酒言欢;春天的时节,松花江畔中央大街的流连忘返,太阳岛上的游乐赏玩;冬日“冰雪大世界”的缤纷体验;图书馆里的流金岁月;对年轻老师们的不屑和不满;毕业时的依依不舍……


如今,重回哈尔滨,物是或物非,都已成为了埋在心底的场景和情景;人是或人非,皆成了惦念与回溯的一部分。


走出机场的时候,两个大学同寝的同学开车来接我,因为飞机晚点,他们在机场已等候了我一个多小时。


毕业整整六年的时光,大家天南海北各自为生活奔波忙碌,要见上一面,确实不易。随着年月的逝去,阅历的增添,每个人都难免经历改变。不变的,是那些共处时光的回味。


采访和办事之余,我来到曾经的母校校园。母校增加了很多华丽的建筑,有全国一流的体育馆,仿莫斯科大学主楼新建的教学楼,一条6车道的宽阔大道横亘在南区的校园和学生宿舍之间,新的图书馆高高矗立着……而当初我们进校时的北区,如今已被开发成了一个高档小区,建筑的墙面仍是朱红色,只是更加深些了。


看着那些进进出出的学生,想:啊,我曾经到过这里吗?是什么时候,又隔了多久呢!


那些曾经的足印,早被时间遗忘,唯是当记忆浮现出了往日种种,方能确信,确有一段那已被定格在生命画面里的人生时光。


在校园里,我请人给我拍了几张照,当我说我是他们的师兄时,他们带着惊奇的眼神:哦,是吗?你是哪一级的呢?


啊!“师兄”二字还有这等的“魔力”!


我知道,他们很快会将我遗忘,但终有一天,他们也会成为别人的师兄或师姐。这不正是生命生生不息的一种写照吗?


当见到我曾经的民法学老师时,她竟然还记得我的名字,这让我非常惊异,亦令我非常感动。我和她聊了两个多小时,老师感慨说如今的学生,越来越难教了,上课时需先告诉他们翻到第几页甚至第几行,不像我们那时,上进,还给他们带去了巨大的压力。之后,她请我海吃了一顿。


在我的记忆中,对大学老师的印象是如此的模糊,是因为当初极度失望的缘故吗?曾经,对大学里的教授,我们是怀着多么尊崇的寄望啊。当寄望被粉碎,笼罩在美好时光头上的,是无所谓希望也无所谓失望时,老师们的好,有多少仍留在了记忆的深处呢?


记忆,似乎需要找到一个寄身的场所——楼道、食堂、教室、公园、校园和城市……把它缩小或放大,才能将之激活。


其实,即算在一个城市里生活一生,也未必完全熟悉它的地形路貌,大多伴随的,除了陌生,还是陌生。寻找一座城市的记忆,往往是追寻那些难忘的细节串联起来的对过往岁月的怀念或嫉恨,并形成心之天地的地标景观,给缤纷斑斓、五味杂陈……的人生分层,从而给生命贴上一道道标签,以作生命曾经存在、仍还存在且必然走向消逝的明证。


哈尔滨四年的时光,我记忆和思绪所及的,多是那些曾经的“故地”:中央大街仍旧是中央大街,只是建筑的样貌逐渐消失了,渐渐失去了它“东方小巴黎”的神髓,被现代化的庸俗一扫而光;斯大林公园仍旧是斯大林公园,它静静地坐落在松花江畔,年复一年、日复一日,淡定地接待草木绿荫或冰雪包裹,镇定自若地看着松花江源源的江水,流向未知的远方。园里往来熙攘的年轻人,也许连斯大林是何许人他们都未必知道。松花江仍旧是松花江,太阳岛依旧是太阳岛,索菲亚教堂仍旧是索菲亚教堂……


噢,除了这些地方,我还能记忆起哈尔滨的什么来呢?201寝室、啤酒、烧烤、冰刀、107路公车、火车站、学府书店、市图书馆、植物园……


我不知道,这些具体的物化场景,我还能记忆多久!但那段人生时光积淀的生命情感——和老师尤其是同学之间,将会迁移到母校和哈尔滨之外,成为一种恒久的见证和回味,成为生命中摩擦不去的印记,并因之诞生出新的生命火花,产生新的欢歌、惦念和记忆。恰如我此次重返哈尔滨,又一次见到几个老师与同学、又一次重游“故地”一样,无疑将成为未来我生命记忆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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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法宽容——电影《谜一样的双眼》

囚jin


25年后,埃斯波西托找到了莫拉雷斯。


25年来,莫拉雷斯“一个人”住在城郊丛林深处的一所简陋的木屋里,相伴他的只有亡妻的照片。


“……这些年,你背负着爱情,又是怎么过来的?”


“事情已经过去了,过去25年了,不要再提起,忘记他。”“我已经慢慢快忘记了,我忘记了妻子的容颜,甚至忘记了她最后泡给我的那壶茶是蜂蜜的还是柠檬的。”


莫拉雷斯似乎早已看透红尘,时间留给了他一袭斑白的头发和一副佝偻的身躯。埃斯波西托说他从未曾放弃寻找杀害莫拉雷斯的妻子的凶手戈麦斯。


起初,莫拉雷斯拒绝回忆往事,当埃斯波西托试图和他深谈戈麦斯时,他甚至恼怒不堪,叫埃斯波西托从自己的屋里滚出去。


经过内心剧烈的针扎,莫拉雷斯重新招呼埃斯波西托进到屋里,并告诉埃斯波西托说戈麦斯在20年前就被自己杀死了。


埃斯波西托百感交集,在车上,往事一一在他脑海中回放。此时,影片的音乐从轻柔哀婉逐渐转为剧烈的颤动。萨尔瓦多、莫拉雷斯曾经对他说过的话不断在他脑海中盘旋闪现:


一个男人可以改变很多东西:他可以易容、可以换掉妻子和家庭,甚至可以改变自己的信仰。但是,有一件东西他是永远改变不了的——那就是他的本性。


 “让他(戈麦斯)死去太便宜了,应该让他在一无所有里度过余生。”


电影中的音乐急转之下,埃斯波西托陡然刹住车,走出车门。


他决定跟踪莫拉雷斯。


夜幕降临,莫拉雷斯手里拿着灯笼出现了。“嘎吱”一声,一扇门被打开了。


埃斯波西托最终看到了真莫道不消魂相。被莫拉雷斯qiu禁在铁笼里25年的戈麦斯已经认不出他了。


身子弓着、满脸皱纹的戈麦斯颤颤巍巍地走向埃斯波西托,费了很大的劲,戈麦斯才口齿不清、断断续续地哀求埃斯波西托道:“我……我……求……求……求求……你,……让……让他……至少……和……我……说说……话。”


戈麦斯缓缓进入牢房,消失在镜头;埃斯波西多凝思无语,离开镜头;莫拉雷斯站立在原地,一动不动。


这并非影片的最后结尾,却是令人回味无穷的影像手笔。


因为爱而不得,戈麦斯杀害了和自己一起长大的莫拉雷斯的美丽的妻子安娜;为了报复戈麦斯,莫拉雷斯将戈麦斯qiu禁在一无所有里,同时也qiu禁了他自己;为了“部分正义”,埃斯波西托心力交瘁,甚至不惜将自己对上司艾琳的爱隐藏了25年,还连累自己最好的朋友萨尔瓦多受害……


 


与自己和解


记忆如此美好,因为我们记住了好的;记忆如此可怕,因为我们将不好的记忆演变成了仇恨。阿根廷导演何塞·坎帕内利亚影像下的戈麦斯、莫拉雷斯和安娜之间的爱和恨,埃斯波西托与艾琳以及前三者之间爱和“部分正义”,在时间的记忆碎片里,被年轮碾得伤痕累累。


是谁伤害了他们呢?


他们寄希望于体制的正义,希望体制帮助自己或别人讨个公道。当体制阻碍正义的实施甚至成为伤害自己某种情感的对象,或成为某种非正义的帮凶时,他们试图依靠自己的力量实现自己心中的正义。悲剧就这样诞生了。


就像剧中的莫拉雷斯,戈麦斯杀害了他的妻子,法官埃斯波西托为了伸张正义,放逐着自己的对艾琳的爱,希望为莫拉雷斯讨个公道。


他们在体制面前败下阵来。戈麦斯被判刑了,但是不久就被放出狱,还成为了某个显赫政治人物的保镖。


既然体制无法帮助自己伸张公道和正义,他们唯有自己站出来。


那么,是体制导致了莫拉雷斯的悲剧吗?或许。


和电影不同,原著《他们眼中的质问》的作者艾德瓦尔多·萨切利在小说中更多反思了二十世纪70年代恐bu统zhi下阿根廷的司佳节又重阳法公正。


坎帕内利亚将之改编成电影《谜一样的双眼》后,政治成分被大大弱化,但隐约我们还是能从中窥知当时阿根廷的政治环境。


时值贝隆夫人当政,阿根廷国内人人自危,恐bu的政治yin霾笼罩在阿根廷上空,司佳节又重阳法和政治腐bai司空见惯。


如此环境下的个体,追寻正义无疑是自讨苦吃。


莫拉雷斯的悲剧让埃斯波西托明白,以个体微小的力量试图对抗体制或现实的不公,终会伤痕累累,让个人难以承受之重。


体制或现实的不公体现在方方面面。当其让人失望时,我们如何消解心中失望的情感。以自己的方式代替体制或现实之不为,还是搁置自己的“执着”追寻个体的幸福?


莫拉雷斯实现了自己的愿望,将戈麦斯qiu禁在一无所有里,他自己呢?


“……这些年,你背负着爱情,又是怎么过来的?”


莫拉雷斯与仇恨相伴25年,也许还会继续相伴下去。他qiu禁了戈麦斯的同时qiu禁了自己,惩罚了戈麦斯的同时也惩罚着自己。


莫拉雷斯的悲剧根源在于,他无法与体制和自己和解,他无法宽容。宽容自己,他过不了“良心”的坎;宽容戈麦斯,他过不了仇恨那一关;宽容体制,他对安娜无法交代。


房龙曾说:“不宽容不过是人的自卫本能的一种表现。宽容这个词从来就是一个奢侈品,购买它的只会是智力非常发达的人。不宽容的根子就在于自诩为正确的思维。”


将戈麦斯囚禁在一无所有里,是莫拉雷斯心中“正确的思维”,就像埃斯波西托之前对于正义的自诩一样。莫拉雷斯的悲剧,几乎是注定的。


有时,人们常以悲情为自己注解,借以表明自己受过生活的磨练,看得透人情世故。殊不知,每个人心中多少都会存在些许“自诩为正确的思维”,这使得我们与别人、体制、历史、现实甚至自己……无法和解,更无法宽容,因此,“悲剧”自然成了生活的一部分。


埃斯波西托最终选择与自己和解,向“高不可攀”的艾琳表达了自己的爱,选择了最不坏的选择——25年前就本可以拥有的个人幸福。这是影片之“俗”的一面,同时,这亦是一种“悲剧性”的启示。


与外界和解、选择宽容是困难的,毕竟生命脆弱,何况个人能力实在有限,但选择与自己和解、宽容自己、找寻个人幸福则是现实的,尽管在某种程度上也许更难,因为世间并无完全或完美的事物……,只有“部分的……”或“部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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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侵略的领地

明媚的阳光洒在嫩绿的树叶间,微风轻拂绿叶,天空一片纯蓝。一个小女孩,用手紧紧抓着铁门的钢筋,轻轻晃动着身子,不时撅着嘴唇,那望穿秋水的眼神、陷入沉思的脸庞、娇小的身躯,连同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泻在地上的暗影,织成了一个巨大的“谜”!她叫辰辰。



    辰辰在等她最好的朋友南德,天天如此,无论风霜雨雪。一直到有一天,辰辰站在茫茫一片白雪的大地上,看着南德乘坐的汽车,消失在她的视野。



    不仅辰辰是一个“谜”,池亦洋和锡坤也是一个“谜”。池亦洋块头大、喜欢领佳节又重阳导别人、
顽皮、没有礼貌、鬼点子多、
霸道、要强,老师的权威,在他眼里,不名一文。



    锡坤呢?在他的脑袋里,这个世界是如此奇幻,垃圾桶、足球、发夹……似乎于他伸手所及的物体,都涂满奇幻的色彩,他对周遭的事物,无时不刻不充满着瑰丽的想象。



    还有陈柄栋、佳佳、尹尹、林予枫……他们的世界,无不散发出“谜”一般的气息。



    导演张同道,用3年时间,在纪有暗香盈袖录片——《小人国》里,呈现出了“震撼”人心的幼儿世界。就现有的影片模式而言,《小人国》甚至算不上一部纪有暗香盈袖录片,零碎的叙事,近乎凌乱的剪切,讲述的也并非一个完整的故事……但恰是这种片段似的影像白描,多菱角地呈现出了巴学幼儿园孩子们“天然去雕饰”的心灵旷野。



    未经伪饰的童真、隐藏在孩子们稚嫩脸庞下的丰富多彩的面向、那真实再现的成佳节又重阳人心中竭力幻想的童话般的执着、那神圣不可侵犯的自尊……这一切的一切,破碎了成佳节又重阳人的“偏执”。



    多少家长,非但望子成龙,甚至逼子成龙。对此,法莫道不消魂国诗人海涅曾言:即使播下的是龙种,收获的也可能是跳蚤。当我们随意地侵入那些幼小生命的领地,那我们望他们成的“龙”,是真的存在,还是我们自己,或是纯属虚构呢?我们够了解或尊重他们吗?



    斯宾塞说:“教育孩子的过程,也是教育自己的过程。孩子们的一言一行,反映着我们的一言一行。”当我们将“堕落”一词,义愤填膺地加在“某一代”的头上时,为什么不想想,也许那正是我们、我们的教育、社会甚至是文化,将他们变成如此这样的呢?



    影片不仅是孩子们心灵世界的自然呈现,也是大李老师们教育方式的再现。巴学幼儿园的老师们,坚持“孩子是脚,教育是鞋”的原则,以引导而非指导的方式,根据每个孩子的个性,来重塑他们的思维世界。这种“田园般”的教育方式,也许更值得我们深思。



    张同道的本意,兴许更关注自然地呈现,使影片产生“哈姆雷特”效果,让观者“冷暖自知”。若非具有悲悯的情怀,“固执”的勇气,哪个导演甘愿花费3年时间,来拍摄一部非市场化的影片。但也许在无意中,《小人国》“泄露”了成佳节又重阳人们甚或教育的谬误“天机”。



    一直以来,成佳节又重阳人们总是仗着武力,或自以为是的经验资历等,将吆喝、训斥、苛责……无休无止的说教,劈头盖脸般往孩童身上倾倒,随意侵入孩子们的意念世界。有一天,我们会发现并承认我们错了吗?



    那些幼小的生命,被我们真正当做一个“人”来尊重了吗?那些被成佳节又重阳人们肆意侵略的幼小生命的心灵领地,随时被我们成佳节又重阳人、教育或社会,放上一道他们无力打开的铁闸。我们何时曾反思:成佳节又重阳人世界的“应该”或“不应该”,也许本身就带有根深蒂固的社会或文化的偏见、偏执甚至是谬误呢?



    辰辰、池亦洋、锡坤……他们身上的“谜”,本不是谜,不过是我们从未曾真正尊重“孩子”所表现出来的“惊诧”!而当我们不懂尊重孩子,那我们,也未必懂得尊重生命,懂得人与人之间的彼此尊重,则文化的传承,就难免野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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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See You

“二律”


在《阿凡达》的技术影像里,詹姆斯·卡梅隆,这个好莱坞的另类,让人倍感语言的枯竭!即使用最华丽的赞美词语,也难免显得小气,但人们还是不吝溢美之词。


好莱坞对卡梅隆这个另类,爱恨交加。恨,是因为这个“技术狂人”,每拍一部电影,不超支就不叫“卡梅隆”;爱,则是卡梅隆的脑袋瓜,就是具有“世界之王”的底气。卡梅隆虽是技术狂人,却非技术至上主义者,相反,在他技术影像的背后,人文的思想如影随形。他将技术的影像演绎到了让人顶礼膜拜的程度,却在主题曲中怀恋着《泰坦尼克号》的悠扬哀伤……这种个性和思维的“二律”性,在詹姆斯的影像世界,表现得浑然天成、淋漓尽致。


卡梅隆似乎深谙人类的“二律”基因,《阿凡达》中呈现出的角色、事物和思想,无不体现着“二律”交战的因子,其对“二律”的剖析和运用,妙到毫颠。


潘多拉这个词本身,在人们的共识里,是一个充满未知的“凶险”世界,卡梅隆偏将一个美轮美奂的影像世界,命名为“潘多拉”。而杰克·萨利,这个美国前海军陆战队员,双腿残疾,思想消沉,来到潘多拉星球时,备受嘲讽和“歧视”。曾经在地球上最危险的地方作战过的杰克,来到潘多拉后意识到,也许“这不过是另一个地狱”。当他的“另一个生命开始”后,他的双腿变得迅疾灵敏,意志也坚强了起来,逐渐地,他“希望能创造和平”。这个“流浪汉、叛徒、异类、被遗弃的人” 和当初的间谍,面对柯达斯上校 “用暴力对抗暴力”的命令,经过灵魂中爱亦或侵略,良知还是忠诚的 “二律”征战,决定率领纳威人,反抗自己的族类,最后成为纳威人的精神领袖。


影片《阿凡达》中,人类用电脑链接生命,而纳威人信奉的则是“能量在生物间的自然流动”;人类沦落到只能在室内打高尔夫球,纳威人则可在丛林、树藤、山间自由游走;当科学家格蕾丝生命垂危之际,纳威人力图利用灵树挽救她的生命,而格蕾丝到临终却念念不忘灵树的种子——水母-蒲公英,是绝佳的植物标本;采矿商人帕克嘲笑“纳威人就像是住在洞穴里的野蛮人”,但正是他自己导演了入侵潘多拉星球的战争;将军柯达斯视生命若草菅,奈特莉却对杰克说:“都是你的错,若不是因为你,这些生命本不该死的”……


在潘多拉,纳威人坚信万物皆有灵性,用辫子进行心灵的交流。当奈特莉和杰克用辫子与通体发光的灵树相交,他们听见了远古祖先的低语,而人类则干脆将自己与机器人合为一体;人类用最先进的武器发动对纳威人的侵略战争,纳威人则用原始的弓箭捍卫着自己的领地……


在“二律”交战的背后,存在着一个底线。在影片《阿凡达》中,人类利用推土机、轰炸机和导弹,将纳威人赖以生存的家园树无情摧毁。商人帕克和将军柯达斯为彻底征服纳威人,决定对纳威人的生命树发起毁灭性的攻击。当巨型坦克、战机轰然而至,肆无忌弹地践踏潘多拉星球时,潘多拉星球上的巨兽、巨鸟们也被激怒了,于是参与到与侵略者的生死对决中来,因为帕克们的行为,触动了纳威人的底线。


底线


有人说,《阿凡达》的故事显得老套了,不过是换了包装的爱情或正义战胜邪有暗香盈袖恶的故事……这话说得没错,但在它的老套里,却淋漓呈现出了历史开天辟地以来,普遍存在至今的“二律”交战。说白了,所谓“二律”交战,体现的是不同利益、权利、权力与欲望之间或人性的相互征战:良知与贪婪、好人与坏人、背叛与反背叛、控制与反控制、野蛮与文明、自然与技术、自我中心与自然崇拜、正义与邪有暗香盈袖恶、和平与战争……


人生、社会和历史,并非一场零和博弈,而是围绕在某种底线周围,开展着一场场“二律”交织的拉锯战。任何人与事物,都避不开“二律”交战的纠缠!影片《阿凡达》中,纳威人的“底线”是生命树。人类来到潘多拉星球,掠夺矿产资源,纳威人也愤怒,但他们也只是进行小心的防卫,免受身体遭到侵犯。帕克们摧毁了他们的家园树,纳威人含泪忍让,因为家园也许还可重建,但当帕克们决意要将他们的生命树连根拔起时,纳威人誓死捍卫,因为生命树是他们的“根”,是他们容忍的终结“底线”。


在影片最后,当奈特莉抱着“异族”杰克的躯体,杰克轻抚着奈特莉那蓝色的脸庞,轻诉一声“I see you”时,相信在那一刻,很多人的衣襟,已泪湿。这一声呼唤,穿越了时空。See”在英文中,内涵颇为丰富,远非“看见”一词可予诠释,它意指“明白、理解、宽容、接纳、心灵相通……”


若帕克们对纳威人抱着“I see you”的心态,结局会怎么样呢?对于侵略者而言,要做到“I see you”似乎太难。想当初,赵武灵王胡服骑射,胡人部落最终顺服在他的统治之下,因为胡人的“底线”——生命和文化习俗没有受到侵犯。公元1644年,满清入主中原,沿袭汉族文化,其统治根基得以安稳,因为当时汉人的“底线”——绝大多数人的生命和儒家文明尚可得到保全和传承。1895年,日本发动对华“甲午战争”,民间尚还忍让,直至20世纪30年代,日本意欲“奴化”中国,民众方始万众一心,“救亡”以“图存”,因为日本发动的战争,意在消灭中国人的“生命树”——生命、文化、习俗等。拿破仑败走莫斯科,希特勒折戟伦敦和斯大林格勒,原因亦与此紧密关联。可想象,即算帕克们越过“异族”底线,成功摧毁纳威人的生命树,其统治的根基也不太可能牢固。古罗马帝国最终的分崩离析,波斯帝国的最后瓦解,大唐帝国远征高丽的失利,蒙古铁骑的昙花一现……无一不是明证。


坚守“生命树”的“底线”,是卡梅隆故意或无意设置的一个有关“二律”交战的超级隐喻。国家、民族、宗教、科技、政治、教育……和生命个体,无不囊括其中。如教育的目的,直白简单点说,是教人做一个好人,或为“培养合格的公民”。如若教育是教人变成见利忘义、贪得无厌、为财可亡、良知泯灭……的动物,或沦为政治的工具,则这种教育离消亡也不远了,因为教育的“底线”,至少是“不致人的身心受到摧残”。当一种改革变得迫在眉睫,则可见那需改革的事物,已多么“不得人心”。


 “二律”的交战,从古至今,绵延不绝,我们人类呼求的,或许正是这一声“于无声处”的“惊雷”——“ I see you”。比如教育,不但教育的内涵,而且国家统治权与公民权利、政府与民间、民办与公办、城市和乡村……等之间的博弈,无不跃动着“二律”交战的因子。各方能否予以相互的“理解、宽容……”,以“I see you”的心态,尊重各方的“生命树”“底线”,小则关系到每个人的未来是“好”,还是“坏”,大则关系到一个国家或民族文化的兴衰!其他领域,亦是不言而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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悔改和信心

彻底的悔改意味着,他们不仅仅是对他们的罪表示悔改,他们还会对他们自己所谓的义表示悔改――他们认识到即使是他们最好的行为也是全然无法被上帝所接受的。


安息在基薄雾浓云愁永昼督里意味着,他们看到自己在基薄雾浓云愁永昼督里被完全地被接纳为义人,基薄雾浓云愁永昼督的记录成为他们的,因此基薄雾浓云愁永昼督的祝福和赏赐也成为他们的。


这不仅仅是使那些有名无实、认为自己可以凭着好行为被救赎的基薄雾浓云愁永昼督徒悔改,也能唤醒那些灵里昏睡的基薄雾浓云愁永昼督徒。


这能带来属灵的生命喜乐自由勇敢。这就是得救的确据恩膏产生之泉源。


许多人不接受上帝是圣洁的、我们是有罪的的全部真理,或是不接受我们被完全永远接纳的全部真理。这两者都缺乏对上帝恩典的理解和经历,而这将逐渐侵蚀掉属灵更新的动力。


 


属灵更新的动态过程


属灵更新的动态过程就在于此。你越发现自己是有罪的,你就越能认识到上帝恩典的本质。而你越认识到上帝恩典的本质,你就越能自由地认识到你的软弱和缺点。同时,你越能认识到这些,你也就越能体会到恩典的甘甜――如此循环。


所以,福音能使你越来越谦卑而有信心。没有福音,谦卑和信心只会彼此消长。但是在福音中,谦卑和信心会一同增长。


 


悔改的动机


如果悔改不是指向福音,那么你心中的悔改就是出于对结果的惧怕和对被拒绝的恐惧。顺从,否则你就会被拒绝。但是福音引导的悔改,是因为耶稣为你的罪而死,所以决不会被否定。从某种意义上,福音实际上是在说:你如何能这样对待一位为你付上如此代价,为的是让你永不被拒绝的人?


出于律法的自责会说:我违反了上帝的准则。而真正的悔改会说:我伤了上帝的心。


律法主义的悔改将罪带到西奈山,而福音的悔改则将罪带向加略山。


出于律法的悔改是因为惩罚而认罪,而福音的悔改是因为慈爱而悔改。


仅仅出于惧怕的悔改实际上是为罪的结果感到伤痛,是为罪带来的危险感到难过――它在意志上远离罪,但是心里仍然是紧贴着罪。但是出于对慈爱确信的悔改则是真正对罪本身感到难过,是对罪本身感到忧伤――它使人心远离罪。我们会说:罪这让人厌恶的东西,是对为我们而死的基薄雾浓云愁永昼督公然地侮辱。我一直在用罪刺痛他!


提多书 2:11-12因为 神救众人的恩典已经显明出来,教训我们除去不敬虔的心和世俗的情欲,在今世自守、公义、敬虔度日。


把这与你曾有多少次听道教导你要向罪说相比较。通常我们心中或清晰或模糊的原因是:这与圣经相违背或是这会伤你的自尊或是这与我们基薄雾浓云愁永昼督徒的原则相违背又或者是你的罪会被人发现,你会作茧自缚。通常,这些原因都是真实的,但是他们并不充分,也只是第二动因。只有上帝的恩典,福音的逻辑才能发生效用


提多书中说,它教训我们除去不义的心。福音会告诉我们,隐藏在你罪行之下的罪是,你让一些基薄雾浓云愁永昼督之外的东西成为了你生命的中心。你在一些你认为比基薄雾浓云愁永昼督还重要的东西,比他还能拯救你的东西之上,编造出一套自我救赎的策略。福音告诉你,你的罪永远都是来自于你对你仅仅在基薄雾浓云愁永昼督里才能被接纳的怀疑


只有福音能生出对罪清洁、并不困扰人的伤痛感。它会说:看吧,耶稣已经为你而死!他不会离开你,也不会丢弃你――那么你怎么向他回应呢?他忍受着这一切,所以你可以不用遭遇到这些!你并没有照着你被爱的样子生活!就是照着他孩子的身份生活!这不是因为如果你不圣洁他就会丢弃你,而是因为这位为你付上巨大代价的耶稣说过,他永远不会丢弃你!他为你付上代价,将罪粉碎,使你得自由,你怎能还活在罪中呢?


看到上帝恩典的论据了吗?这是无可争辩的论据。这也是惟一能产生出使你恨恶罪而不恨恶自己的动机。这也是惟一能使罪对你失去吸引力的动机。


薄雾浓云愁永昼督为你而死的这一观点是这世上最能使你认罪并成圣的,也是最能保证你是绝对被爱的。如果他为你死了--这就是宣告你是有罪的,但是如果他是为而死――这就是安慰。我们之所以被宣告自己的罪,是因为我们知道我们的罪是对耶稣为我们所流之血不知感恩。


 


威廉·考佩尔


我的灵魂此刻充满了,


喜悦的悲伤,和伤痛的快乐。


我的生命将被破碎,


然而,我将靠他而活,


就是那位被我杀死的。


这是喜悦的悲伤。这比仅仅出于惧怕惩罚更加令人痛心,可是尽管它宣告了我们的罪,它仍能建立我们。因为没什么能使我们与他隔绝。他为我承受了上帝的每一份愤怒,然后与我同在――我能做什么他的爱承担不了的事呢?


 


悔改与律法主义的自责之区别


律法主义的认罪主要源于对上帝公义的思考,而福音的认罪是对上帝慈爱的感受。一个在律法上认罪的人会呼喊说,我已经激怒了那如同吼叫狮子般的能力……我已经激怒了天上地下的君王,他口中的命令能撕碎这地上的一切……但是,一位通过福音认罪的人会说:我激怒了那像雨滴落下般的慈爱;我冒犯了待我如朋友的上帝……噢!我那刚硬冰冷的心啊……”[一颗被福音改变的心]会把对上帝慈爱工作的每一次回顾当作是良心里的刺;它使人因为慈爱而对犯罪感到痛苦……噢,不幸的人,从如此甜美的根基中逃离,却在泥泞中苦苦挣扎!


看看那位你亲手刺痛的人吧!问问你的灵魂,我到底做了什么?我轻视和践踏了何种的爱、饶恕、宝血和恩典!这就是我对天父爱的报答吗?就是我对人子宝血、对圣灵恩惠师的报答,啊?我就这样报答我的主?我是不是玷污了基薄雾浓云愁永昼督用他的死来洗净的心灵,那美好的圣灵决意要居住的心灵?我能对亲爱的主耶稣说什么?我将如何面对他?我是不是认为和他的亲密关系没什么价值,于是让这样的罪占据我,使我心中几乎没有他容身之处了?


我忽略了如此大的救恩,我如何能脱罪?透过耶稣付上的如此大的代价,我是不是已经得着了回到天父面前、得到他认同的机会了?我的灵魂被上帝洗净、归正,是为了有更多的空间容纳污秽吗?我是不是要努力让耶稣基薄雾浓云愁永昼督的每一次痛苦和折磨,以及他的死在我身上毫无功效?为什么我已经有了基薄雾浓云愁永昼督的印记,却每天都要让住在我里面的圣灵忧伤,直到救赎的那天来临?朋友们,每天这样审视你的内心,在一切变得更坏之前,看看你是不是站立得稳。如果这些问题不能感动你,那么我恐怕你的问题有些危险了。


 


根本的悔改


如果不是向福音,悔改就只是为了对抗表面的行为。我不应该忧虑!这是一种罪!基薄雾浓云愁永昼督徒不应该忧虑。福音告诉我们:因为这个东西成了我的义,所以我忧虑。但是耶稣现在是我的义!


根本的悔改意味着,我们不仅仅是对罪悔改,也是对我们自己的义,我们不断选择其他东西成为我们的救赎和义而悔改。当我们看到我们罪根源是将上帝的仁慈放到一边而希望其它东西成为我们的义和救赎,我们就要悔改。


 


如何悔改(诗 51 篇)


看见。第3我的罪常在我面前


忧伤。第4我向你犯罪,惟独得罪了你,在你眼前行了这恶


责任。第4以致你责备我的时候,显为公义;判断我的时候,显为清正。


 


如何悔改(诗 51 篇)


谦卑。第5我是在罪孽里生的……”


憎恶。第4在你眼前行了这恶


改变。第10赐我乐意的灵扶持我


 


治死罪


清教徒称所有这些为治死――对肉体效力和生命中罪的一种探究;然后,把它连根拔起带向十字架,使它们凋零在上帝圣洁的爱之光中。


治死主要指的不是对罪的外部行为进行镇瑞脑消金兽压,而是指的弱化罪的根源


所以,无需惊讶,在许多充满重生了的信徒的集会中,在灵性上却并不活泼。因为属灵的生命需要悔改,一种全新意义上的悔改。而这样的悔改需要的远超过信徒在最初归信主时下定决心要与罪争战的浅显表达。我们的许多集会都充满了清教徒称之为死的善良、肉体中发动的道德敬仰――都是一种出于自以为义或是自负的道德感觉。


我们刚刚谈到的是在道德上对福音的滥用。这种滥用会说:如果你不快乐,那是因为你生活方式不对――改变你的行为。但是福音能使我们看得更深。


还有另外一种对福音表面上的应用――心理上的滥用。许多基薄雾浓云愁永昼督徒会说到一些情感上的医治,而这些医治都是不适当地使用福音进行安慰。通常,会有人这样描述:因为我的过去,所以我有着很多情感上的伤害,我曾试着用人或是工作来让我感觉良好,来获得爱。但是现在,我认识到上帝按照我的原样爱我。

    但是另一种说法可能会好一点:因为我的过去,我学会了把我身边的人或是工作当成了我的偶像,从中获得自我救赎和自我价值――它们曾经对我是如此重要。我深深地被定罪,这些东西都是在伤害和拒绝为我而死的人子。如果他为我做了那所有的一切,我又如何能如此轻视他的工作――甚至是忽略它!但是后来我意识到,他也同样是为了我这些更深层次的罪而死。所以,我对这些罪悔改,现在它们不再能控制我。这种说法可能是一种与基薄雾浓云愁永昼督更丰富的相交。前者使你好像成了牺牲者,而上帝的爱看起来不那么宝贵,因为你将自己的罪最小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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瑰丽的梦想,琐碎铸就

只要生就一颗人的脑袋,都会装载着各种各样瑰丽的梦想。然而,再怎么宏伟瑰丽的梦想,无不由琐碎铸就。


伟大的爱情,需要顾及每天的材米油盐酱醋茶,需要在每一件极其细微的小事上,对爱人进行无微不至的关怀和呵护,她发烧了吗?你要给她买药、带她去看医生;她生气了吗?你要哄她;她吃醋了吗?你要解释;她怀孕了吗?你要照顾她;早上醒来了?你要给她一个温馨的微笑?回到家了吗?要给她一个温暖的拥抱;哎,你看,她上厕所忘记带纸了?你要将纸从门缝里递给她;她口渴了吗?你要给她买杯水喝;她哭了吗?你要给她擦掉眼角的泪水……


如果有一天,这些你都无心去做了,或者是你厌烦去做了,那么,你的爱情恐怕就走到尽头了!


伟大的作家,需要一个字一个字的去积累知识,需要一页纸一页纸的去查阅资料,需要一句话一句话的去斟酌文章……你要买笔,要买电脑,你要用笔一个字一个字的写下来,你要用键盘一个字一个字的敲出来,你的灵感枯竭了吗?你要用脚步走向自然和人丛,去观察、去体味,走向自然和人丛,你不会飞,还得穿上袜子、鞋子、衣服、裤子,然后一步步的迈向自然和社会的怀抱……


如果有一天,这一切你都懒得去做了,那么,你的文字世界也就开始黯淡无光了!


伟大的企业家,需要过问每一分钱的来龙去脉,需要从应聘的人中一个一个的阅读资料,面试还得一个问题一个问题的问,你的秘书辞职了吗?你不单是重新招一个就了事了,他为什么辞职的,辞职带来的影响,他的工资结清了吗?他的工作移交是否完整?他提出辞呈后怎么做才能让他对企业保持一个好的评价?企业需要上市吗?上市哪些文件是你必须准备的?你打算退休了吗?你退休后谁来掌管这个企业,不至于让自己一手经营的企业因你的退休而崩塌瘫痪?……


如果有一天,这一切你都不再过问了,那么你的企业就将处于危险的边缘了!


伟大的政治家,说话需要字斟句酌,走一步路、站个位置、签个名、握个手、回个函……都需要极其妙到毫颠的把握!


你哪怕不幸做错了一次,付出的代价都将是沉重的!


世间越是伟大的事物,越是伟大的人,或者是能够被称之为伟大的,无不是将琐碎的东西做得极尽完美的典范。


都说细节决定成败,然而这细节却是如此的变幻多端,稍有不慎,所有的机会将会消失殆尽:你的一个眼神不对劲、一个字说得够差劲、一个动作做得够糟糕……也许你将会和一个或许会很完美的爱情对象擦肩而过,你的企业将可能被倾覆,你将终结自己的政治生涯……


你可以称之为现实,事实上,这与现实无关,而是追求伟大必须付出的代价。要不,绝大多数的人就不会是被称为或自称为是微不足道的芸芸众生了!尽管人皆“渺沧海之一粟”?


自然,除了那些共通的领域,比如爱情,你还需要明白自己的“禀赋”所在。否则,尽管你倾尽全力,也注定是竹篮打水的结局!


瑰丽的梦想,由琐碎铸就。明白这一点应该不是太难,要做到,恐怕需要毕生持之以恒的操练和追求。无论人或事,越是靠近伟大,琐碎的事情必然想得比他人更周到、做得比他人更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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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梦想变成职业

    我曾经这样认为,也许到现在也一样,写作,当是一种神圣的行为。
    那些历史上的伟大华章,那些激励过千百万人的文字作品,是这个世界不可或缺的一个组成部分。
    如果我们真爱一个人或一件事,在我曾经的灵魂呼唤里,当是可为之生、为之死的。
    于爱,尽管在如许现实的世界里,我也仍抱有如许的期冀,并未绝望。
    也许,人们所谓的期望和绝望,不过是一种人生体验后的心理变化而已。
    但是,对于写作,我似乎动摇了。
    比如,明天就要交稿了,我手里还有三篇稿子没有完成,分别是一篇调查,一篇素描,以及一篇专题的稿子。但是我心里,却怎么也没有多少激情去完成他们。
    是的,再怎么也要完成这稿子,因为他们是必须完成的,且是限定期限的,无论有无灵感。
    也因此,我有一种悲哀感!这种悲哀,不是因为我不能完成这个稿子,或是我必须完成这个稿子。而是当我以爱好为借口从而选择从事文字工作时,写作反而成了一种负累!这种工作甚至阻却了你从事写作的激情。
    当然这是一种比较自私的想法,一来这是缺乏职业素养的表现,二来我没有将我的工作看成是一种彻底的服务的行为。
    因为,媒体的本质便是传播信息或价值。
    冲突便是因此而产生的。要求以特定形式(比如杂志或报纸)来传播信息或价值,难免会造成一种精神的负担,时间的限制,阻滞了灵感的等待;来自普遍价值观的限制,阻滞了表达的自由;形式的限制,阻滞了无拘无束的畅快……
    此时,我该如何对待呢?
    尽管我内心还处于一种矛盾的状态,但是我还是希望自己能理性一些。从现实来看,这是增加收入的来源,其次,我在现实中选择了这个职位,“拿人钱财”,就要“替人消灾”。
    工作需要一种职业素养。也许,这是我需要改进的地方。
    当梦想或爱好变成一种职业后,我想,最好还是不要将二者混在一起,在两者之间寻求最佳的平衡,可能是比较好的一种心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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遵循内心的意愿

    不止一次,和异性走在熙攘的人群中,突然抱着一大堆玫瑰的小女孩或是小男孩,猛地出现在你面前,“先生,买一束嘛,才五块钱……”、“帅哥,买之花送给‘她’嘛……”……
    你稍微带点微笑的拒绝,有两点难处:不买的话,和你走在一起的异性会不会认为你小器,该怎么拒绝那个不断向你贩卖的小女孩或是小男孩?买的话,和你走在一起的异性,第一未必就是你女友,就算是你女友吧,这样做会不会太随便!
    我不知道别人是面对这种事情的。在我,是比较尴尬的一件事,你向贩卖的人微笑,他会死缠着你不放,甚至他会将玫瑰强行插在你的衣袋里。
    你想向他发脾气吧,和你走在一起的异性会不会认为你缺乏风度!
    最好的拒绝也许就是你必须发脾气,你说一句谢谢、多少句谢谢带来的后果大多是:他不断的缠着你。
    为什么会这样呢?
    恐怕这还得追究到心理学了!
    卖玫瑰的人,抓住了男人的面子,他知道你当着异性的面,一般不会发火,他也不会向单身走在人群中的男性和女性去贩卖他手中的玫瑰。
    男性和女性走在一起的时候,他们一般也不会向女性下手,他们的对象极其明确,主攻男方。
    我不知道其他的男性是怎么做的。不过我还是看见好些男性当场还是买来送给身边的女性了。可以想象,那时那地,出于自愿的应该是少数。
    对于我而言,向我贩卖玫瑰的人触犯了人所共通的一个精神领域:他们强加了某种意志给我。
    首先,不得不赞扬这种心理销售技巧,它抓住的正是人性中最弱的那一环之一,尤其是男人的面子。但是他们也犯了一个错误,第一,一对异性走在一起,未必是一对情侣或夫妻,这造成了兜售对象的尴尬;就算对方是一对情侣或夫妻,买花的行为并非出于对方的内心意愿,贩卖话的人,强奸了他人的意志。
    人人们读说逆反心理,其实所谓的逆反,便是因为主动的行为对象,向被动的行为对象强加某种意志。
    就好比做佳节又重阳爱,结婚了,这是很自然的,如果结婚了,不做佳节又重阳爱,那肯定不正常;双方出于自愿、情愿,也是正常的。但是,一旦一方不愿意发生性行为,但他却被强迫发生性行为,那就构成了人神共愤的强奸。
    贩卖花的人,于我而言,正是犯了意志强奸的“罪”,因此我怀有强烈的反感。五块钱十块钱绝不算多。当然,爱和当时当地的感觉不是能用钱来衡量的。
    如果我们爱一个人,相信我们会不惜花几百元给对方买一束漂亮的花。
    或者,如果是贩卖花的人,静静的坐在那儿,我看见了,恰巧我有一种浪漫的激情,也会悄悄的走近,买几朵送给身边的那个她。如果是这样,则那些贩卖花的人,是不是弄巧成拙了呢?我的意思是,他们应该注重花的美,并且保持便宜的价格,这也是一种优势啊!毕竟,一进花店,就不是几块钱就能搞掂的了。
    扯远了!
    于我个人而言,是比较反感这种强加意志的行为的,它造成我当下的尴尬,如果我一直保持所谓的风度,他们就会穷追不舍。不得不迫使我显出“人性‘恶’”的一面来,这又可能造成我在异性心中风度的缺失。
    不过,我仍然相信,遵循内心的意愿,才是最美最浪漫的。对不是我爱人的人,我不想造成误会;对我爱的人,我不想廉价或“被迫勉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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